就这么一个动作,唐莞莞内心无法压制的痛楚铺天盖地袭满了全身,她说不上来是委屈,还是在痛苦她与葡萄错过的这三年,就是难受得整个身体都发起抖来。
“对不起,让小小的你因为我们大人之间的事,受了这么多的苦难,对不起!葡萄!”唐莞莞泪眼朦朦地将小姑娘的小手紧紧地握在手心里,“妈妈跟你保证,以后再也不让任何人伤害到你了,妈妈也永远都不会离开你了,妈妈再也再也不要离开你了!”
唐莞莞的眼泪一滴又一滴地落在葡萄白皙的指腹上,温热的触感令她一下也被触动了什么一样,她咬了下唇,良久后,小奶音嘶哑着唤了一声,“妈妈……”
这一声低低的妈妈把唐莞莞的心弦狠狠的拨动了,她忙不迭地点头,鼻音重重的,“嗯,暖宝,妈妈在呢,妈妈在呢。”
葡萄圆圆的眼睛看向她的肚子,“妈妈,你痛痛吗?”
“嗯?”冷不丁之间,唐莞莞不太懂她的意思,她身上没有伤口,怎么会痛呢?
葡萄小手指了指自己的额头,“葡萄这里只流了一点血就好痛好痛的呢,妈妈的肚子里流了那么多的血,一定更痛痛!”
“……”
唐莞莞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,她刚刚才憋回去的眼泪一下又决堤了。
葡萄,真的是这天下最乖最好最好的孩子了。
唐莞莞感动的摇头再摇头,“不痛,不痛,因为那时肚子里有葡萄在,所以一点都不痛痛,有葡萄,妈妈就觉得什么都是好的,都是值得的。”
她吸吸鼻子,努力地挤出一个笑脸来,“葡萄受伤的时候一直在想着妈妈吗?”
小姑娘没有任何犹豫地点头,她眨着眼睛看唐莞莞,明明还想要说什么,可不知道为什么又不愿意说了。
欲言又止的眼神看向唐莞莞一阵心疼,顿了顿,她试探性地问道,“葡萄是在怕吗?”
小姑娘没说话,但小手紧紧地抓了下身上的被单。
细微的动作令唐莞莞心里一疼,她随即转移了她的注意力,“有妈妈在,葡萄就不用觉得怕了,你肚肚现在饿吗?有没有特别想吃的呢?妈妈去给你买,或者是做也可以,妈妈想起来,以前葡萄最喜欢吃妈妈做的小花卷和三明治了,现在想吃吗?”
葡萄想了想,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,“想吃小花卷。”
“好!”唐莞莞立即答应下来,“那妈妈现在就去给葡萄做,保证很快就好了,那是想喝粥呢,还是鸡蛋汤呢,妈妈一会一起拿过来,都是妈妈亲手做哦,保证跟以前的味道一模一样的。”
“要鸡蛋汤。”
“好好!”愿意吃东西就是好事,唐莞莞整理了下情绪,“那我现在把宁姨叫过来陪你,我立马回家做,一会就过来,好吗?”
“……”小姑娘依依不舍地看她一眼,最后勉强地点了点头。
“乖,”唐莞莞倾身亲了一姑娘脸颊一口,“妈妈保证,会很快很快就回来。”
话落,她起身亦是依依不舍地又看了看葡萄后才离开了病房。
在病房外交代好沈恩宁后,唐莞莞便半点也不敢耽误时间地打车回了公寓。
刚一到公寓楼下,就看到她们所居住的单元楼下停了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库里南,不远处更是停了一大排的黑色豪车。
楼下的几个邻居正对着那些豪车指指点点着,看到唐莞莞从出租车里下来,一下眼神都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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