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活终于吃完的汉堡,拿起纸巾,一边擦手一边笑呵呵地打着圆场。
“宫渡,你小子谁都能得罪,就是不该得罪咱盛警花,她对你有知遇之恩。”
“李队,我真没。”宫渡别扭地看住李活,开始后悔今天来了这儿。
他已经感觉到这两人找他什么事了,但他还在努力挣扎着。
“没有?你真以为现在你已经炉火纯青,手艺高到我们都看不出破绽?实话告诉你吧,若不是盛冰出于疼惜你,爱护你的羽毛,你的双翼,早就折断了。你以为墙角是谁都能挖的?”
宫渡脸蓦地一白。“墙角”两个字一出,他就知道自己什么也没瞒过两位前辈。
他的脸跟着又红起来,一股羞臊燃烧着他,他有点无地自容。
“说吧,我们叫你来,是想跟你和平解决问题,免得闹到老大那儿去,谁脸上也挂不住。”李活又道。
宫渡一阵斗争,脚尖在地上画上。片刻后,抬起头看住李活:“李队,您让我说什么,该汇报的我都汇报了,别难为我好不?”
“难为?”李活突然抬高声音,“大家都给你面子,大家也都抬举你,是因看你是个人才,拍案有自己的一套。可你拿大家当什么了,当猴耍?”
“我没!”宫渡也略略加重了语气。但是他分明感到了自己的心虚。
李活呵呵笑笑:“你小子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,如果不是念在大局上,信不信我早把你踹了?”
“信。”宫渡的声音弱下来。
盛冰抬起头,盯住他说:“既然你不肯说,那我就直接问了,你找罗海力,到底是在查什么?”
宫渡心里猛地一悸,他最怕他们在他面前提及罗海力。这些天,他们已经反复问过他这个了,他也回答了多次,但是感觉没一个人能信。至少不是全信。
宫渡依旧硬撑着说:“我跟各位前辈已经汇报了,找罗海力,就是想查出她把刚子藏在了哪。”
“撒谎!”盛冰突然甩出两个有力的字。
未等宫渡做出反应,盛冰发射连珠炮一样道:“宫渡,别忘了我们的分工,追捕温航和刚子,不是你我的份内之责,是区大队南坪他们的事。你放着该查的不查,一而再再而三地去罗海力家,究竟在搞什么鬼?”
宫渡呼吸紧张起来,他在小组会上只承认去过一次罗海力家,就是撞上郭涛那次。现在看来,他的行踪真是没逃过盛冰眼睛。而且他也知道,几次小组会,盛冰都没戳穿他,真是给他留着面子。
他在思考,到底要不要把真相说出来?
“是为了朵朵吧?”李活试探性地问过来一句。
宫渡一怔。他以为李活要说另一个女孩的名字。如果那样,证明姜真是老的辣,证明他查的这些李活早已知道。
可李活说的是为了朵朵,这就跟他的预想有了距离。宫渡进而判断,李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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