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包办,而自己只是觉得用的顺手,具体细节自然无需过问了。
多年来赵厚武既是“爱子”也是瑞王的左膀右臂,几次率军出征幕僚长赵师洋仅仅挂名,行军方略、后勤配给多出于赵厚武及其手下的“玄衣社”,在后方的精心策划,只不过这些人行事低调,每每都“深藏功与名”,所以才存在的如同“传说”一般。
瑞王始终认为儿子如此干练,本就是应有之意,毕竟龙生龙风生凤嘛,老子的儿子不优秀谁“秀”?即便是赵厚武偶尔语出狂言,那也是这娃的能力出众,才华四溢到按都按不住的地步,冒出来一点也算正常。现在瑞王才明白过来,这哪里是什么持才傲物,分明就是野心外露,只不过自己没有当真而已。
“厚武,你...你这样会给家里带来大祸的”,瑞王挣扎着劝阻道。
“父王,如今的大宋已经到了何等的地步,您不清楚吗?根源呢,对着官员、商贾一味的退让,总想着息事宁人,将希望完全寄托在所谓的‘时机’上,可越等官员就越加的壮大,商贾也愈加的强势,儿子也是太祖皇帝的子孙,我不能看着赵家的江山就这么日益的沉沦下去,官家不够强势那就我来强势,官家不让我强势那就...”,赵厚武越说声音越大,也越来越激动了起来。
“混账!还不住嘴”,瑞王及时厉声打断了他说话,尽管书房重地关防相当的严密,但深夜听此诛心之语,瑞王还是不由得四处张望了一下。
“父王,难道您就没想过有朝一日登上大位吗?您的才具、能力远远超出官家,就因为晚出生了几年,便一个为君一个为臣?这不公平!那个位子本来就应该由赵家最有能力,也最能守护好祖宗江山的人来做!”,赵厚武完全不理会父亲,一个人兀自说个不休,一副“和尚摸得我摸不得?”的欠扁模样。
他的这一番言语无疑是骚到了瑞王的“痒处”,有人说“能力越大,责任也就越大”,在瑞王这种人来说就是“能力越大,野心也就越大了”,只不过自打出生他就被无数次的灌输,皇位是长兄的,他这个做弟弟的就应该尽力辅佐,多年的固化思维,已经形成了一个“舒适圈”,夜深人静之际自嗨一下无妨,可想要跳将出来却是千难万难了。
如今儿子的一番话,就如同将地狱的大门打开一条缝隙,无数的恶鬼拥挤着就要从门内跳出。此刻瑞王的眼前一会是自己登上皇位,群臣朝拜的景象,一会又是国家就此陷入动荡,战火四起民不聊生的画面,当真是天人交战,内心无比的挣扎。
“父王....”,也不知过了多久,赵厚武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,瑞王摇晃了一下脑袋,挣扎着坐直了身子,这才发现贴身的衣物再一次被汗水浸透,脑袋上也是满头的大汗,顺着眼角眉梢不断地向下低落。
“厚武,好孩子,这等危险的事稍一不慎,便是巨祸加身连累全家,无论是为国、为家,今后你还是在家好好读书,你爹我就当今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,如何?”,瑞王近似于哀求的说道。
“父王!您一生英武,怎地变得如此的胆小怕事、畏首畏尾,如今在时在势无不有利于我,诸事均已准备停当,只要我们顺势而为大功就在眼前!...”,赵厚武极力宽慰着父亲。
瑞王一听他这么说,顿时就来了精神,忙开口问道:“都准备好了吗?都有哪些准备啊?”。
赵厚武闻言却犹豫了一下,缓缓的说道:“准备...哦,还在计划中,嗯,正在计划呢...”。
瑞王:“额.....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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