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我二人既然已经心知肚明,何须打哈哈?实话说了,本王确实知道这不是时疫,可宫中要求尽快处理了所有涂州的人,本王不得不从。”魏迟彻低声道,手中的玉扇紧握,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那日入宫的场景。
“皇上想让王爷负责此事,当时想为难王爷吧,不过看起来王爷是一片好心,不忍心伤害涂州百姓。”白辞自是颇为明了此事,只不过朝中的事情,他一概不想多问多管,“如今老夫从古方之中找到了几种方子,不知王爷是不是还和前些时候写信给老夫时候一般的言辞?”
前些时候,在苏云深的信件还没送到寒霜谷的时候,魏迟彻的信件就已经到达,将京城情况一一告知,让白辞研究虫病药方,以此来救助涂州百姓,故而白辞才找遍了书柜,寻得古书。
看着那破旧的书籍,魏迟彻心中一动,忽而低声道,“那药方可安全?”
“是不是安全,一试才知。”白辞略略翻了翻眼皮子,静看着魏迟彻。
魏迟彻心中一紧,忽然想到白辞先前所言,“给谁一试?”
白辞轻笑,扬眉看着魏迟彻,面上少有的露出了几分冷峻,“事到如今了,王爷何须明知故问。”
“她不行!本王再找得几个人来!”一听此话,魏迟彻身形一紧,猛地握紧了扶手,低声喝道,眼底划过一丝恼意。
“这个时候再找到能够适合做药人的人未免太晚了,世上如何能有两全其美的事情。”白辞厉声打断了魏迟彻的话,倏地站起身来,“方子颇多,还需要找一个地方一一实验,事不宜迟。”
魏迟彻定定地看着白辞,俨然没有料到他竟然会这样说话,张了张口,忽而站起身来对着他背影,有些愠怒道,“你难不成就不担心自己徒弟的性命吗?”
“老夫行医多年,到底是一人的性命,还是天下万民的性命,孰轻孰重王爷还不知道吗?”白辞头也不回,只是如是说道,还不等魏迟彻说什么,就甩开珠帘而离开了。
魏迟彻怔怔地看着白辞的背影,忽然之间,心中繁杂,不知自己到底是做对了还是错了。
白辞和李惊阳入住在山月阁旁的院落,那个地方已经摆放好了所有需要的东西,支起了三两口砂锅熬药,从白天到晚上,药味浓郁,不断飘散,弥漫着整个王府。
苏云深知道白辞在熬药,心中激动不已,是不是便要跑过去看看,可白辞不让她动手帮忙,再多的,也只是让她去外面跑跑腿,看看京城的情况。
京城的情况说不少好坏,只是涂州的难民已经越来越少,苏云深的心中沉了底,看着空挡的街道,恢复了往昔的干净的街道,地上还有斑斑点点冲刷不去的血印子,只是过不了多久,这些东西都会被尘土给掩盖,自此再没有人想起来。
“涂州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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