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你边家小姐的身份,对你不起。”
边氏也漠然道:“我知道,一直都知道。”
看着他们这幅情深似海的模样,桃倾倾觉得太过刺眼,不知哪来的勇气。
桃倾倾站在了两人中间:“我想问夫人你一句话,我阿娘的死是不是你干的?”
边氏只道一家人要分开了,坦然认下:“是我干的,你也应该死在那个晚上的,只因着老爷子临终的一纸婚书,我的玉儿处处屈尊你之下,名声、婚姻都丢了,而你阿娘,若不是她千里逃婚进门为妾,这些年我应该已经走进老爷心里了。”
桃倾倾看着这肮脏的嘴脸,道:“那是你们野心太大,怨不得任何人。”
桃老太太也没了往日的坚强,一棍打在边氏身上:“若不是你引狼入室,这些年我儿小心谨慎,怎会帮忙遮掩那么多祸事?事到如今,你竟还执迷不悟。”
边氏也不客气,与年迈的桃老太太扭打在一起:“你这疯老太婆,不是一心要替女儿报仇吗?我告诉你,就是我干的,因着她竟悄悄给老爷和苏翩然那个贱人牵桥搭线。”
往事伤疤被撕开,桃老太太气急攻心,连连后退,一口老血喷了出来。
桃万湖已被押走多远,只能隔着人海干嚎:“母亲,母亲。”
桃倾倾慌忙上前,用银针护住了桃老太太的心脉。
忽而又来了一个管事的。
只道桃倾倾与睿王婚事作罢,桃家女眷尚且年幼,且不知男丁所做混事,只没收私产家私,不充官妓。
那管事的桃倾倾有印象,是皇后娘娘身边的。
想来桃倾倾也知道,定然是慕余替她桃府求的恩情。
桃倾倾跪在地上:“多谢秦管事的,还请秦管事回他一句,天寒莫贪凉,多多珍重。”
那秦管事的充耳不闻,大步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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