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方小城的特点,就是雨水多,一到夏天就开启了蒸笼模式。无论白天晚上,只要是出门,就跟在桑拿房一样浑身充满负能量。
南方多小山,开着租来的车,一路顺着省道在无数山脊中行驶,看着太阳从山头上漂出来,将万丈金光挥洒在无数的葱葱树木上,其实也是挺赏心悦目的。
我一边开车,一边将车窗打开,把左手胳膊放在窗台上让清晨的凉风吹拂进来。一时间,晕乎乎的脑袋似乎也不由得清醒了许多。
车道两边成荫的柏树很是古老,每一株都有成百上千年的年轮。
朝霞透过山涧射在这些古柏上,将地上的影子拉长,犹如一席血染的手爪。本来挺赏心悦目的景色,不知为何,却看得我猛地打了个寒颤。
心里,老是有种不祥的预感。似乎这一次去耳城,会有可怕的事情发生。
我皱了皱眉头,甩了甩脑袋。殷红如血的朝阳,在自己的视线中,变回了原本的色彩。漂亮的像是跳跃着的西红柿般的红色太阳,仍旧在山涧跃动。可那两旁的森森古柏,迎风招摇,依然有一股说不出的不祥预兆。
路过一个小村子时,在村口早点店,我停下车,准备叫一碗豆浆几根油条,当做早饭。
路边小食店小虽然小,但是味道还不错。就在我吃的正高兴的时候,居然看到一长串农用车扬起震耳欲聋的发动机巨响,从远处的许多条机耕道上行驶进了省道中。
农用车司机们显然刚从各个村子汇合,也不知道车上装的是什么,用黑色的不透光油布遮盖的严严实实。但是哪怕隔了老远,我的鼻子也能闻到令人难受的血腥味。
熏天的血腥,染得四周清新的农村空气,也变了颜色。
那些司机坐到小吃店里,急急忙忙的要了许多早点,然后又匆匆忙忙的开车走人。省道上掀起的尘土以及车上浓烈血腥气味,交织在一起,让我几乎要窒息了。
“老板,你家油条挺好吃的。”我见司机们离开后,不动声色的问:“那些农用车司机是干什么去了?我一路上从李市开过来,基本上没有遇到过他们。”
“他们是在给耳城一些供货商拉货呢。”老板笑呵呵的说道,可是眼皮子底下,却隐藏着某种叫做恐惧的东西。
“拉货,拉什么货?怎么血臭味那么重”我不解道。农用车司机显然从荒山野岭里汇合在一起,从味道判断,应该收的是同一种货。可是附近的村庄我来时调查过,没听说有什么著名的土特产啊?
自己的视线投向最后一辆农用车上。那俩至少使用了不下二十年的老式拖鞋车肮脏不堪,发动机更是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。就连车棚都破破烂烂,在行驶中不停震动。
远远的,掩盖在车发动机巨大响声中的声音里,偶尔还会传出像是受伤小动物的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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