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动不动地对视着。
虽然有点担心摩天会有所行动,但周雨从未想过会在这个时间、这个地点碰见陈伟。这家伙仿佛是某种百呼百应的工具人,会在需要的时候出现在任何场合。而从对方的眼神中,他可以读出和自己相同的疑问。
这样毫无意义地对峙数秒后,他们又不约而同地转移了视线,看向各自的同伴。周雨对着那位纱裙美女皱眉,而陈伟则若有所思地盯着李理。
“不错的花。”李理对着他怀中的蓝色满天星说,“我猜这是送恋人的?”
“哪里,普通朋友而已。”陈伟说,“花语不是梦境吗?我觉得拿来探望植物人比较适合。”
“……你是想把植物人气活过来吗?”
听到他发言的周雨,总算将视线从那纱裙美女的身上移开,冷冷地接下他的话头。早已习惯的陈伟依然笑着说:“那不也算是我的功德吗?本来把花送给欣赏不了的人只是浪费,如果能够救一个人,那可就是奇迹之花了。”
因为熟悉对方的性格,周雨也懒得理会这种不负责任的发言。他朝着纱裙美女点点头说:“这位是?”
“周同学,你在学校里还真是完全没有社交啊。”
陈伟夸张地叹了口气,依然用那种愉快的神情说:“这位是大名鼎鼎的秦同学——说了你肯定也没有印象。她叫秦云染。周年庆的时候不是搞了一个‘校园十大最美女生‘吗?她可是票数第一啊。就算你再不合群,起码也应该在学校通报优秀学生的时候听到过她的名字吧?”
对于他的整段发言,周雨简单提炼为“校花”两个字。确如陈伟所说,他在极其有限的校园生活里对此没有一丝一毫的印象,然而“秦云染”这个名字,他却绝对不能说是第一次听到。
他转过头,与李理视线相接,从她的眼神里得到最终确认:秦林郁是在酒店跳楼而死的女生,而秦云染,就如李理先前所说,与死者是堂兄妹关系。
一旦注意到这点,周雨看待陈伟的目光也不由地发生了变化。概括来说,就是从观察民事嫌疑人的冷眼,变成了审查刑事犯罪者的凝视。
“……周同学,如果是男生的话,现在变得很讨厌我也可以理解,你这么仇恨地看着我就没道理了吧?”
“哪里没道理,我这是在替矮人守护栖息地呢。”
虽然说了这么一句只有对方能够心领神会的揶揄话,他并没有真的对陈伟和纱裙美女的关系有何误解。虽然一起同行,纱裙美女的神态却端庄而疏远,他们相邻肩膀的间距接近半米,就算说话也要稍微用点力气才能听得清楚。如果说这能算是亲密的表现,那么他和李理简直可以算是至死不渝了。
看到这一幕的陈伟,显然也在揣度着李理的身份。他的表情看起来和往日一样随和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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