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里人睡的都很早,有的地方甚至一到天黑家里连灯都不点。会在天黑以后亮灯的地方,只可能是家里有孩子上学的,就这也不会超过一小时,因为农业用电贵啊,山里人穷,过日子就得精打细算。
凤凰一开始还不明白,怎么顾洁来的时候,连节能灯、高压锅什么的都要买,各种真空包装的零食和小吃更是买了几大箱,见到黑黢黢的小山村连条像样儿的路都没有,凤凰就全明白了。
借着皎洁的月光,顶着此起彼伏的狗叫,两辆越野车沿着村儿里的土路,开到了顾洁家门口。随着顾洁带着颤音的一声“妈”喊出口,院子里的灯瞬间点亮了,一个年老的妇人泪眼朦胧地拉开门,见到了一身光鲜的顾洁,却迟疑着不敢上前。
顾洁已经哭着扑了上去,抱着老妇人嚎啕大哭。
顾洁哭的那么凄惨,连康二蛋和凤凰这样已经近乎铁石心肠的人,都为之恻然。
康二蛋忽然扭头对凤凰说道:“回头你陪我回家一趟,我也想我爸妈了,虽然不是我的亲生父母,但却是他们含辛茹苦把我养大的,我现在有本事了,竟然忘记了让他们老两口享福,真是该死。”
凤凰用力点了点头,说道:“好,我陪你。”
康二蛋犹豫了一下,小声问道:“你家里还有亲人吗?要不要我陪你去看看?”
凤凰也小声说道:“我是孤儿,辽北一家福利院出来的,那鬼地方我再也不想回去了。”
康二蛋恻然,捏了捏凤凰的翘臀,叹道:“不去就不去,以后我去哪里,哪里就是你的家。”
凤凰没好气地白了康二蛋一眼,小声啐道:“当然,你想甩我都甩不掉,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……还有,以后说话就好好说话,不上人家就别乱摸,摸的人家难受。”
康二蛋忍俊不禁,心里的悲伤顿时减轻了许多。
看到顾洁还抱着老妇人在嚎哭,康二蛋大声说道:“哭什么呢?哭起来还没个完了?我还没死呢。”
顾洁吓的立马止住了哭,擦了擦眼泪,小心翼翼地看着康二蛋,生怕把他给惹生气了。
康二蛋和颜悦色地对老妇人说道:“阿姨您好,我是顾洁的男人,我姓康,这次是来提亲的。不好意思这么晚才赶到,打扰你们休息了。”
老妇人嗫啜着说不出话来,顾洁早就惊呆了。
其实,康二蛋肯陪她千里遥远地来家乡一趟,顾洁就已经非常满足了,虽然她的小心思里也打定了主意,会悄悄地告诉母亲,这是她的男人,但这毕竟是她心里自己想的,可不敢当着康二蛋的面儿说出来,更不敢让康二蛋听见。现在陡然听到她期盼已久的话,从康二蛋的嘴里说出来,顾洁顿时有种震惊的感觉。
凤凰推了顾洁一把,小声笑道:“高兴傻了?赶紧把我们带进去啊,再晚,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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