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杰克看上去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,不过既然他能安然无事地进酒吧打工,必然早已成年,只是长期的营养不良,令他的身影看起来比一般人瘦小的多,奔跑起来的背影看上去就像个淘气的中学生。
这个平民街区处处都呈现出一种简陋贫瘠的态势,这不仅仅是那些老旧失修房屋的原因,还跟这里满地的污浊,碍眼的垃圾污水有关,间或流窜出几只肥壮的老鼠大摇大摆的招摇过市,显然这里的原住居民不仅仅是人类的地盘。
土生土长的小杰克看起来十分熟悉这里的地形,只见他七拐八绕地穿过迷宫一样的旧城区,来到一幢廉价的出租公寓跟前。
此时,天色刚刚透出一丝微光,小杰克的夜班归来,显然过早的打扰了公寓看门人的美梦,于是,在等待了良久之后,大门才被人不耐烦地拉开了一条仅供一人穿过的缝隙。
“该死的杰克小子,又是你!你就不能自己带上公寓门卡,每次都大清早回来吵得人睡不好觉……小杰克,你是故意折腾人,是吧?我肯定会向房东太太反应,该涨涨你的房租了,我老山姆都成了专门为你服务的管理员了!小混蛋!”
骂骂咧咧的声音伴随着轻快上楼的脚步声,跟以往一样千篇一律的响彻在公寓大堂里。
就在老山姆睡眼朦胧地打算重新关上公寓大门的时候,冷不防一张纸钞从门缝里塞了进来,瞬间就让老山姆的抱怨声熄了火。
“尊敬的先生们,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吗?”
老山姆毕恭毕敬地拉开大门,死死地抓紧钞票。身体却恭敬地弯下腰呈九十度行礼,姿态虽说不上多么优雅大方,却也显得礼貌十足。
“刚才那个小酒保,住在几零几房间?”
又一张钞票出现在老山姆低垂的脸颊旁边。
“他住顶楼,一三零七房间……我很抱歉,尊敬的先生们,公寓的电梯已经坏了很久。如果你们不介意。请先进来坐一会,我立即打电话叫他下来!”
老山姆虽然低着头,却经验丰富地观察到这三位先生脚上穿着的皮鞋。从那别具特色的鞋底压边折痕看来,这显然出自名师设计的意大利纯手工定制的皮鞋,尤其是当他看到三个客人就算走过公寓外面那条下水道常年堵塞,污水泛滥的街道。却依然保持着鞋面纤尘不染的效果时,顿时连抬头打量来者样貌的好奇心都没有了。
他心里十分清楚。这样的客人绝对不是小杰克的朋友,更加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,因此,他的态度格外小心翼翼起来。
“他。一个人住?”
“据我所知应该是的,我们公寓每个租客按人头算房租,公寓大门的门卡也是每人一张。一三零七号的租客只领取了一张门卡。”
“但是很显然,你特别熟悉杰克先生。没有门卡也会给他开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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